隔日,谢承鄞吊着手臂去了凤仪宫,想看看宁馨的态度。
结果她正抱着团子喂果子,看见他来,只是淡淡地行了个礼,然后就继续低头喂儿子,从头到尾没问过他的手一句。
谢承鄞站在那里,感觉自己像个透明的。
他讪讪地坐了半刻钟,自觉没趣,又讪讪地走了。
回到乾清宫,他坐在御案后面,沉默了很久。
李福全在一旁候着,大气不敢喘一口。
过了很久,谢承鄞忽然开口,声音低低的,像是在自言自语——
“她终究是不爱我的……”
李福全听见了,但他一个字都不敢接。
这种话,他一个奴才怎么接?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谢承鄞把李福全叫到跟前。
“凤仪宫那几个伺候团子的宫人,换了。”
李福全立刻懂了。
那天那么多人,没一个拦得住大皇子的,没一个反应比他快。
留着何用?
李福全不敢多问,立刻去办。
不到半天,之前乾清宫里伺候过大皇子的宫人全换了一批。
新来的都是精挑细选的,一个比一个机灵,一个比一个眼疾手快。
消息传到宁馨耳朵里,她只是“哦”了一声,没说什么。
谢承鄞听到回禀,心里有点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