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那种沉默的、直奔主题的方式。
而是慢慢的,一点一点的。
像是在试探,又像是在讨好。
宁馨被他吻得晕晕乎乎,手攀着他的肩膀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秦宴辞……”她喘着气喊他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你……你轻点……”
秦宴辞的动作顿了顿。
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
烛光下,她的脸红得像涂了胭脂,眼睛湿漉漉的,嘴唇微微肿着。
他忽然觉得心都要化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然后他低下头,继续吻她。
可没过多久,宁馨就发现自己被骗了。
他是轻了那么一会儿。
就那么一会儿。
然后……
“秦宴辞!”
她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不是说了……轻点吗!”
秦宴辞的呼吸也很重。
他低下头,在她耳边说:“我已经很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