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辞低下头,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“是为夫的错。”他说。
*
第二日,宁馨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阳光透过帐子的缝隙照进来,落在她脸上,暖洋洋的。
她动了动身子,只觉得浑身酸痛,像是被人拆了重装一遍。
身边已经空了。
她愣了一下,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。
凉的。
他走了很久了。
宁馨躺了一会儿,慢慢坐起来。
刚一动,就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那个混蛋……
她咬着牙,在心里又骂了一遍。
碧痕听见动静,掀帘子进来。
“夫人醒了?”
宁馨点点头。
碧痕看着她,忍不住笑。
宁馨瞪她一眼。
碧痕吐了吐舌头,不敢再问,连忙伺候她梳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