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了?”
秦宴辞点点头。
“她贪了多少?”
宁馨翻了翻账本。
“七八年下来,少说也有二三百两。”
秦宴辞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做得对。”
宁馨看着他,有些意外。
“你不觉得我……比之前……严厉了些?”
秦宴辞摇头。
“府里的事,原本就是一直由你做主的。”
他说得自然,像是天经地义。
宁馨愣了一下,然后低下头,继续看账本。
耳尖却悄悄红了。
此后几日,宁馨把府里的事一样一样理清楚。
下人的名册重新造了,月钱按规矩发,不再有例外。
厨房的采买换了可靠的人,每日的菜钱一笔一笔记清楚。
库房的东西清点了一遍,该扔的扔,该留的留,该补的补。
田产铺子的账也翻了出来,一处一处核对。
有几处铺子一直亏钱,她让人去查,原来是掌柜的私吞了。
换了人之后,当月就扭亏为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