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是重生之人,上辈子在官场沉浮数十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
什么人心没揣摩过?
翰林院那些明里暗里的弯弯绕绕,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儿科。
旁人不明白的事,他一眼就能看透。
旁人写不出的文章,他信手拈来。
旁人应付不了的人,他三言两语就能摆平。
再加上他为人清正,不拉帮不结派,不争功不抢功,上上下下都对他另眼相看。
短短三个月,他便从正七品的编修,一路升到了正五品的翰林学士。
消息传出去,满朝哗然。
“这个秦宴辞,了不得!”
“三个月连升几级,本朝从未有过!”
“听说圣上很喜欢他的文章,几次在朝堂上夸他。”
“啧啧,年轻有为,年轻有为啊……”
宁家也跟着水涨船高。
……
这一日,翰林院一位同僚的母亲过寿,遍邀京中官员赴宴。
秦宴辞自然在受邀之列。
宁馨也跟着去了。
宴席设在陈府的花厅,男宾女眷分席而坐,中间隔着一道雕花檀木屏风,隐隐约约能听见那边的说笑声。
女眷这边,坐了十来位夫人,都是京中有些头脸的人家。
宁馨是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场合,位置被安排在中间偏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