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馨发现自己的月事迟了七日。
起初她没在意,只当是这两年日子操劳,身子虚了,容易有些乏。
可到了第十日,还是没来,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。
她没有告诉秦宴辞。
怕空欢喜一场。
又等了五日,她让碧痕悄悄请了大夫来。
大夫诊完脉,笑着拱手:
“恭喜夫人,是喜脉,两个月了。”
宁馨愣在那里,半晌没说出话。
两个月。
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时间。
她的手轻轻覆上小腹,眼眶忽然有些发热。
……
秦宴辞从翰林院回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。
他一进门,就看见宁馨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一件小衣裳——
不知什么时候做的,小小的,软软的,还没巴掌大。
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馨儿?”
宁馨抬起头,看着他。
烛光里,她的眼睛亮亮的,带着笑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