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弹劾奏疏递到御前,告秦宴辞“结党营私,贪墨赈灾银两”。
罪状列得详细,桩桩件件,有鼻子有眼。
最要命的是,这桩案子牵连到一年前的旧事——
当年洪灾,朝廷拨下赈灾银两,秦宴辞当时还是翰林院编修,被派去核查账目,这是上辈子没出现过的。
如今有人翻出旧账,说他当时收了地方官员的好处,隐瞒了贪墨的实情。
秦宴辞跪在金殿上,听着那些罪名,脊背挺得笔直。
他知道这是诬告。
可问题是,证据确凿。
那些所谓的“证人”,那些所谓的“账本”,那些所谓的“书信”,每一件都指向他。
皇帝震怒。
念在秦宴辞往日勤勉,没有立刻下狱,只下了一道旨意——
“秦宴辞暂免官职,禁足府中,待查明真相,再做定夺。”
秦宴辞回到府里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宁馨站在二门口等着他。
他看见她的第一眼,心里就软了一下。
她没有哭,没有慌,只是站在那里,安安静静地看着他。
像上辈子无数个寻常的黄昏,她站在门口等他回来。
可这一次不一样。
这一次,他是戴着“罪臣”的身份回来的。
秦宴辞走过去,在她面前站定。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