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母愣了一下。
一旁的宁父也微微皱眉,打量着床上的女儿。
这个女儿接回来三天了,他一直没怎么认真看过她。
公司太忙,加上刚认回来,还没找到相处的感觉。
可此刻,她坐在病床上,穿着病号服,头发有些凌乱,脸色苍白,眼神却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女孩。
没有委屈,没有埋怨,没有哭闹。
就那样平静地看着他们。
像在看两个陌生人。
宁父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三天前,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儿的时候,她站在宁家门口,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,眼神里有期待,有紧张,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可现在,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。
是因为这次摔倒吗?
还是因为,这三天里发生了什么事?
“馨馨,”宁母在床边坐下,握住她的手,声音有些哽咽,“都是妈妈不好,让你受苦了。伊一那孩子也不是故意的,她已经知道错了,你别往心里去……”
“嗯。”宁馨应了一声,没多说什么。
宁母又是一愣。
她想了很多种可能——
女儿会哭,会委屈,会趁机告状,或者懂事地说“没关系”。
可这样淡淡地应一声,是什么意思?
宁父轻咳一声:“医生说轻微脑震荡,需要观察两天。学校那边已经请好假了,你安心养病。”
“谢谢。”宁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