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她比比呗。”
祝溪亭的目光落在宁馨脸上。
宁馨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低下头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。
“宁姑娘?”
祝溪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,“二狗说的是真的?你想跟我比?”
宁馨连忙摇头,在地上写:不是比,是想请教一下。
祝溪亭低头看那行字,嘴角微微弯起:
“请教谈不上,互相切磋倒是可以。”
他转身往屋里走:“进来坐吧,我去拿纸墨。”
宁馨忽然伸手,拉住了他的袖子。
祝溪亭停住脚步,回头看她。
宁馨指了指院子里,又做了个写字的动作,然后指了指地面。
祝溪亭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,她是要在地上用树枝写字。
估计……是怕浪费他的纸墨吧。
他低头看了看宁馨拉着自己袖子的手。
那只手纤细白嫩,指尖还带着淡淡的草药汁液的痕迹,轻轻捏着他青灰色的衣袖,像一只停在荷叶上的蜻蜓。
他的耳朵尖悄悄地红了。
“好。”
他说,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,“就在院子里。”
宁馨松开手,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根粗细适中的树枝,递给祝溪亭。
祝溪亭接过树枝,走到院子中间的空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