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馨几乎没有犹豫,提笔就写:
「山色侵窗,竹影花香。」
祝溪亭的眼睛亮了。
随即,他又写了一副:
「南通州,北通州,南北通州通南北。」
这是一个叠字联,看似简单,实则不好对。
宁馨沉吟了片刻,在地上写:
「东当铺,西当铺,东西当铺当东西。」
祝溪亭读完,沉默了几秒,然后抬起头,认真地看了宁馨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惊讶,有欣赏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宁姑娘,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,“你的诗文之道,远在我之上。”
宁馨连忙摇头,在地上写:祝公子过奖了,我只是侥幸。
“不是侥幸。”祝溪亭说,“这三副对子,一般人想很久都对不出来。”
“你片刻之间就对上了,而且对得如此工整,这不是侥幸。”
丁万虎在旁边听了半天,虽然大部分字不认识,但“远在我之上”这五个字他听明白了。
“石头,你的意思是——馨馨比你厉害?”
丁万虎瞪大了眼睛。
祝溪亭如实回答:“论文采见识,我怕是……不如她。”
【那当然,也不看看有谁在。】
“别得瑟。”宁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丁万虎和李春草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