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地上写:谢谢你,石头哥。
祝溪亭看着那三个字,耳朵尖悄悄地红了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温润:
“走吧,春草和二狗等急了。”
宁馨站起来,跟在他身后。
李春草远远地看见他们走过来,忍不住喊了一声:“你们说什么了?说这么久!”
“没什么。”祝溪亭淡淡道,“问了问她的伤好些没有。”
丁万虎狐疑地看着他:“问伤要问这么久?”
“她要写字。”祝溪亭面不改色。
丁万虎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便不再追问了。
宁馨走在中间,怀里抱着那套借来的笔墨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。
她在心里对系统说:“祝溪亭这个人,心思太细了。”
【毕竟这人以后可是会成为权臣的……】
【别低估古人的智商。】
“我知道。”
宁馨在心里应了一声。
*
谢长生回到家的时候,日头已经落到了山后面,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。
他刚跨进院门,就看见谢父站在正屋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茶,脸色不大好看。
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谢父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