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生没有看她,目光落在别处,耳朵尖微微泛红。
“之前灯会上看见的,觉得适合你。”
“一直没合适的机会给你。”
他说,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。
宁馨把耳饰放回布包里,合上,递回去,摇了摇头,比划: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
谢长生看了一眼她递回来的布包,没有接。
“不贵重。”
他说,“你……拿着。”
宁馨又摇了摇头,把布包塞回他手里,比划:真的不用,谢谢你。
谢长生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他看了看手里的布包,又看了看宁馨,忽然伸手,拉过她的手,把布包强硬地塞进了她的掌心,然后把她的手指合拢,包住那个布包。
“说了给你,就是给你的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很固执。
宁馨被他握着手,脸微微泛红,正要再推辞,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……
“长生。”
是谢母的声音。
宁馨转过头,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站在不远处的院门口。
谢母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褙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面容端庄,眉眼间和谢长生有几分相似,但比谢长生多了几分精明和冷淡。
她的目光落在谢长生握着宁馨的手上,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眼神冷了一瞬。
“回家。”
谢母说,语气平淡,但不容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