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接过信,看见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有一个地址。
他没多问,收好信,转身出了门。
宁绍安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夜色,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了两下,然后转身,吹灭了灯。
*
孙府。
孙耀祖跪在正厅的地上,膝盖磕得生疼,但他不敢起来。
孙父孙德茂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,手里的茶碗端起来又放下,放下又端起来,最后还是“啪”的一声搁在了桌上。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?眼下家里正在关键时候,你给我安分点!”
孙德茂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孙耀祖身上,“你非要出去招惹麻烦,你是嫌你爹活得太长了?”
孙耀祖低着头,嘴里嘟囔了一句:
“就是个商户人家,能出什么事……”
“你还敢顶嘴!”
孙德茂站起来,抄起桌上的茶碗就要往他头上砸……
他今日原本在外头应酬,喝了几杯酒,带着几分醉意回了府。
马车刚在门口停稳,就看见府门外匆匆走来几个下人。
正是他派给孙耀祖的那几个。
直觉这里面有问题。
厉声责问:
“你们一堆人出去做什么了?”
孙德茂的酒都醒了一半。
几个下人支支吾吾,你推我我推你,谁都不敢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