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敲门,端着茶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估计是他们的计划要提前了。
……
夜里,月上中天。
宁馨换了一身深色的衣裳,没有带春杏,一个人带着一个务必从后门出了府。
京城已经宵禁了,街上空荡荡的,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在巷子里回荡。
她走得很快,裙摆在夜风中翻飞,像一只掠过水面的燕子。
祝府的门房认识她,见她深夜造访,吓了一跳,连忙去通报。
祝溪亭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,身上还穿着白日的官服,像是刚忙完公务还没来得及换。
他看见宁馨站在院子里,月光落在她肩上,把她整个人照得清冷如玉,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“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”
他大步走过来,声音压得很低,但眼底的焦急藏不住,又让下人去取披风来,披在她身上。
宁馨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,递到他面前。
是一枚平安符。
杏黄色的缎面,上面绣着极精细的经文,针脚密得看不见缝隙,边角收得整整齐齐,还带着淡淡的檀香味。
“我前几日去了城外的观音寺求的。”
宁馨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动什么,“开过光的。”
祝溪亭接过那枚平安符,低头看着,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你……猜到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宁馨点头,“明日一早,大伯父要带我们去城外的庄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