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馨放下筷子,看了他一眼,解释道:
“舞蹈是靠身体表达思想,不是靠身体吃饭。”
“脑子不好的人,跳舞也跳不好的。”
许翊被噎了一下,酒窝都僵了。
顾深嘴角微弯,低头喝茶。
涂铭安这时候才抬起眼皮看了宁馨一眼。
和她的长相一样,不卑不亢,像一把刚出鞘的刀,锋利却不伤人。
温瑶有点紧张,在桌下轻轻拉了拉涂铭安的袖子,小声道:
“铭安,你别不说话呀,大家都很尴尬的。”
涂铭安没理她,反而对宁馨开了口:“b大舞蹈系?”
宁馨抬眸,目光清澈坦荡:“是,大一。”
“专业第一?”
“嗯。”
涂铭安挑眉,语气玩味:
“成绩好,长得也好,怎么没想着走艺考捷径?”
这话一出,桌上气氛瞬间凝固。
“艺考捷径”四个字,在艺术生耳朵里是明晃晃的羞辱……
暗示你不是凭本事考上的,是靠脸、靠关系、靠潜规则。
温瑶脸都白了,紧张地拽涂铭安的袖子,隐约也有些生气了:
“铭安,你说什么呢——”
宁馨却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