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骨头没事,就是拉伤了。”
校医站起来,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冰袋和一罐喷雾,“冰敷二十分钟,然后喷这个,一天三次。”
他把东西递给宁馨,然后看了一眼手表,“我得出去一趟,有个紧急会议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穿上白大褂往外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宁馨和涂铭安,随口说了一句:
“让你女朋友帮忙按一下,冰敷的时候轻轻揉,别太用力。”
宁馨张了张嘴:“医生,我不是——”
门已经关上了。
脚步声远去,医务室里安静下来。
宁馨手里拿着冰袋,站在原地,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。
她的嘴唇还保持着那个“不”字的嘴型,但没有发出声音。
涂铭安靠在椅子上,抬头看着她。
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,带着点得意和玩味的弧度。
眼睛里像是有星星碎在里面,亮得不像话。
“女朋友?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声音拖得有点长,像是在品味这三个字的味道。
宁馨面无表情地把冰袋递给他:“你自己敷。”
涂铭安没有接。
他甚至还往椅背上靠了靠,双手插进口袋里,一副“我受伤了不能动”的无赖样。
“校医说了,让女朋友帮忙按一下。”
他说,“你不是来要还人情的吗?”
宁馨看着他,他也看着宁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