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身后跟着的两个人,看起来像是助理或者跟班,见状也围了过来,其中一个还伸手去拉宁馨的手腕。
涂铭安突然站了起来。
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,下巴往楼下那个方向微微抬了一下。
他身后的保镖穿着黑色西装,面无表情,像影子一样跟着他。
下一秒,立刻领会了主家的意思。
保镖快步下楼,穿过大厅,在宁馨被抓住手腕的那一瞬间,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,稳稳地扣住了那只手的手腕,往反方向一拧。
那人吃痛,手松开了。
保镖没有说话,只是挡在了宁馨和那几个男人之间,居高临下地看着中年男人,目光里的意思很清楚:这姑娘背后的人,他得罪不起。
中年男人认出了保镖的制服,这不是会所的保安,而是私人保镖,而且档次不低。
来这里的人在商场地位都不会低……
他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了谨慎,讪讪地退了两步,带着人回到了自己的桌上。
宁馨握着话筒站在原地,心跳还没平复。
她看了一眼那个突然出现的保镖,不认识,也没人告诉她这是谁的人。
估计是会所里的保镖吧。
她放下话筒,跟旁边的调音师说了句什么,拿着包转身走向了更衣室。
十分钟后,宁馨换回了自己的衣服——白t恤、牛仔裤、帆布鞋,头发重新扎成了低马尾。
她从更衣室出来,推开会所的侧门,准备从后门离开。
门外的走廊里,一个人靠在墙上,手里拿着一个手机,屏幕朝下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涂铭安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薄毛衣,袖子卷到小臂,走廊的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轮廓分明。
听到开门的声音,他转过头来,表情不算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