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涂铭安挂了电话。
观众席上，涂铭安把手机收进口袋，站起来。温瑶抬头看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去趟洗手间。”他说，语气平淡。
他走到剧场外面的走廊里，拨了另一个号码。
对方很快接通，他简洁地说了几句。
对面是他在北京的一个助理，跟了他三年，办事从未出过差错。
那头没有一句废话，挂了电话就开始去处理。
化妆间里，林小禾也在给周静打电话。
没多久，周静和温瑶就出现在化妆间门口。
三个女生围在宁馨身边，周静蹲下来看了看裙子的裂口，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是谁干的？太缺德了吧？”
温瑶脸色也很难看，但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：“能不能找别的舞者借一件？”
林小禾摇头：“尺码都不一样，而且每个人的裙子都是按自己的身形改过的，借来的穿上不合身，跳舞的时候会受影响。”
林小禾抬起头，看着温瑶：“温瑶，能不能让你男朋友想想办法吧。这里能解决这件事的，应该只有他了。”
温瑶愣了一下。
她下意识地想说“他凭什么帮宁馨”，但这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宁馨是她最好的朋友，舞裙被剪坏，眼看就要上台了，她怎么可能不帮忙？
可心里有什么东西微微梗了一下。
但还是点了点头：“我去找他。”
她走出化妆间，在走廊里没有找到涂铭安，又走到剧场外面的休息区，看到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。
他的大衣搭在手臂上，单手插兜，侧脸在灯光下棱角分明，低声说些什么，但距离太远，她没听见他在说什么。
温瑶站在几步之外，等他挂了电话才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