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闻毓任由母亲整理衣领,笑嘻嘻地说:“在母妃这里还要端着,累不累啊。”
“你就知道贫嘴。”
贵妃嗔了一句,脸上却带着笑,“怎么想起来看我了?不是昨天刚来过吗?”
“想母妃了不行吗?”
祁闻毓接过宫女递来的茶,喝了一口,“再说了,儿臣去别处也没意思,不如来母妃这里讨杯茶喝,歇歇脚。”
贵妃瞥他一眼:“少来这套。是不是又闯祸了?”
“母妃这话说的。”
祁闻毓一脸无辜,“儿臣乖巧得很。”
宁馨在暗处听着一来一往的对话。
母子俩闲话了几句家常,祁闻毓忽然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:“对了,今儿个早朝,太子殿下又参了儿臣一本。”
贵妃的笑容微微一僵:“怎么回事?”
“说儿臣在封地收的税太重,苛待百姓。”
祁闻毓晃着茶盏,“还给儿臣列了十二条罪状,说得有鼻子有眼的。”
贵妃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陛下怎么说?”
“父皇没理他。”
祁闻毓耸耸肩,“太子殿下那套说辞,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,父皇都听腻了。”
“再说了,父皇最讲证据,不是靠他一张嘴胡说就可以定我罪的。”
“他无非就是为了污我名声而已。”
贵妃松了口气,但眉头还是皱着:“闻毓,你不能再这么吊儿郎当的了,名声也是极为重要的。”
“太子盯着你,满朝文武都看着你,你多少收敛些。”
“儿臣哪里吊儿郎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