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寨里,当头目的男人外号“过山虎”,生得五大三粗,一脸横肉。
他正搂着抢来的女人喝酒吃肉,手下来报,说山下有官兵扎营。
“来了多少人?”过山虎抹了一把嘴。
“看着有三四千。”
过山虎不慌不忙:“怕什么,这山老子住了三年,官兵来了七八回,哪次不是灰溜溜地走?”
他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,“叫人盯紧了,他们敢上来,石头擂木伺候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探进来一个小脑袋。
“叔!”
男孩突然跑了进来,气喘吁吁,“叔!山下那些当兵的,要走后山的小路!”
过山虎眼神一凛,放下酒碗,把那男孩拎起来:“你说什么?”
男孩七嘴八舌地把听来的话说了一遍。
过山虎的脸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他把男孩往地上一扔,站起身,脸上的醉意全消:“来人!把寨子里的弟兄们都叫起来!有人要来送死了!”
他走到墙边,取下挂着的刀,在手里掂了掂,眼中露出凶光。
“想从老子的后门摸进来?行啊,老子让你们有来无回。”
*
卯时,大军出发。
正面佯攻的队伍沿着山路缓缓推进,祁闻毓骑在马上,目光沉静。山道两侧是密不透风的林子,静得有些过分。
太静了。
他刚生出这个念头,头顶便传来一阵轰鸣。
“隐蔽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