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女儿从小喜欢他,您是知道的……皇后姑母也知道。”
“若他有个三长两短,女儿——”
“你什么你?”
江侍郎打断她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你是江家的女儿,还不是他雍王府的人。他是死是活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江知愉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江知恒叹了口气,上前一步,放软了声音:“妹妹,父亲是担心你。雍王是皇子,自有人会去操心,你去了只会添乱。听话,别闹了。”
“我没有闹。”
江知愉的声音在发抖,但眼神很坚定,“我只是想去看他一眼。哥哥,你帮帮我——”
江知恒看了父亲一眼,摇了摇头,态度明确。
江侍郎没有再说话,侧头对门外的家丁吩咐:“把小姐的院子看好。没有我的吩咐,不许她踏出院门一步。”
“父亲!”江知愉急了。
“送小姐回房。”
两个婆子上前来,半扶半架着把江知愉往里间带。
江知愉挣扎了两下,挣不开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“父亲!您不能这样……哥哥……你帮我说句话呀……”
江知恒别过脸去,不忍看她。
门在身后关上,落锁的声音沉闷而决绝。
江知愉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听着窗外家丁搬来木料加固门窗的声音,慢慢蹲下身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碧桃蹲在她身边,手足无措地拍着她的背:“小姐……小姐您别哭了……”
*
青峰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