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。”
沈知行的声音忽然正经了几分,“您这是栽在哪位姑娘手里了?”
“怎么一副得了相思病的样子。”
祁闻毓的手一顿,睁开眼,看了沈知行一眼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沈知行指了指桌上的画,笑得意味深长:“不是您告诉我的吗?
他盯着那幅画看了又看,越看越觉得有意思。
画中的女子虽然没有面容,但那一身英气、那种干净利落的姿态,分明是见过真人才画得出来的。
画中人身形纤细,腰背笔直,衣袂在风中微微扬起。
她的姿态像是在策马奔驰,又像是在挥剑迎敌,说不出的飒爽利落。
处处可见作画人的心思——
不是记不住她的脸,是怕画出来,心思就藏不住了……
祁闻毓沉默了。
他看着那幅没有脸的画,看了很久,然后把画慢慢卷起来,放到一旁。
“你多嘴了。”他说,“这几日我不便出门……”
沈知行笑了笑,懂了他的意思,识趣地没有再问,转身出去了。
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祁闻毓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眼前浮现的不是画,是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……
他忽然觉得荒唐。
他是堂堂雍王,居然要因为躲着一个女人,而不能去见自己想见的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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