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嗤了一声,“她只是个没脑子的丫头,满心满眼都是祁闻毓,让她去当个引子,再好不过。”
护卫低着头: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况且……那人总躲着不出来,总要给我个机会对他下手吧。”
太子站起来,走到窗前,负手而立。
窗外阳光正好,照在他脸上,却照不进他的眼底。
他微微侧头,声音压得很低:“去传人过来。”
护卫应声而去。
片刻后,一个全身黑衣、面容普通的男人无声地跪在太子身后。
太子没有回头,“三日后的雅集,雍王会到。你带几个人,扮作匪徒的余党,在柳莺河畔动手。”
“记住不要伤及他的性命,重伤即可。”
“伤得越重越好,但要留口气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日表小姐也会在场,”
太子转过身来,目光冷了几分,“别伤着她。”
“明白。”
暗卫无声地退下,消失在暗处。
太子重新站到窗前,看着院子里那株开得正盛的菊花,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
“祁闻毓,”他低声说,“你也风光够了,该出出丑了。”
*
柳莺河畔,文人雅集。
祁闻毓下马的时候,脸色就不太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