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琴吓得跪了一地。
“反了!都反了!”
贵妃的声音发颤,“天子脚下,光天化日,居然有人敢行刺王爷!京兆尹不知都在忙些什么!竟能出这种事!”
贵妃话音刚落,就听到一声:
“母妃。”
祁闻毓大步走进殿内,衣袍上还沾着几点血迹,但整个人看上去安然无恙。
他走到贵妃面前,单膝跪下:“儿臣给母妃请安。”
贵妃一把拉住他的手,上下打量了好几遍,确认他没有受伤,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眼眶红了,嘴唇哆嗦着,想骂又舍不得骂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你这个不省心的东西,是要吓死本宫吗?”
“这您可怪不到儿臣头上,这是别人要杀我。”
“所幸儿臣无恙,母妃放心就是。”
“放心?本宫怎么放心!”
贵妃站起来,在殿内来回踱步,“自从领了差事,你身边的危险就没断过……这次是匪徒余党,下次呢?下下次呢?你身边就那么几个人,够干什么的?本宫要给你加派人手,从今天起,你走到哪儿都有人跟着,不许落单!”
祁闻毓跪在地上,听着母妃连珠炮似的话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母妃说得对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殿内的暗处,“儿臣身边确实缺人手。”
贵妃的步子顿了一下。
她看着儿子,发现了他的小动作。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“母妃身边的沉璧就不错。”
祁闻毓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,“之前剿匪也多亏了她,身手好,人也机灵。不如——就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