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倒是闲庭信步,进了府门也不着急跟上去,反而慢了半步,和落在后面的宁馨走成了一排。
“宁姑娘。”
秦王开口,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股子跃跃欲试,“你身手如何?听说你一个人能打好几个?”
宁馨目视前方,脚步不停,回答得客气而疏离:“回殿下,为了能很好地保护主子,属下有经过专门的训练。”
“那你擅长什么兵器?剑?刀?还是别的?”
秦王的语气越发感兴趣了,“我看你腰间佩的是短剑,但你身上还有别的兵器吗?暗器会不会?箭术如何?”
宁馨一一答了,每个答案都简短到几乎没有任何信息量,但秦王听得津津有味,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趣事。
“那可不可以——”
“祁闻恒。”
祁闻毓的声音从前方的回廊拐角处传来,冷得像冬天里的西北风。
秦王抬头一看,自家皇兄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,站在回廊中间,双手抱胸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你走那么慢,是在赏花还是在数蚂蚁?”
祁闻毓问。
“我在跟宁护卫说话呢。”秦王理所当然地说。
祁闻毓的目光从秦王脸上移到他身后的宁馨身上,停留了不到半息,又移了回来。
他走过来,不偏不倚地插进秦王和宁馨之间,把他们隔开了。
“你人也送到了,伤也看过了,准备什么时候回府?”
祁闻毓问得直接。
秦王愣了一下:“皇兄,我难得来一趟,你连顿饭都不留我?”
“不留。”祁闻毓答得干脆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