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馨没有抬头,声音依旧平稳:“当时情况紧急……”
贵妃的音量骤然拔高,“你是暗卫,你有一百种法子,把人打晕、等大夫来解药、就是把毓儿绑起来扔进冰窖里,本宫都高看你一眼——”
“你却偏偏选了最不该选的那一种!”
宁馨沉默,没有辩解。
贵妃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去,背对着她,胸口剧烈起伏。
殿内的宫女太监早就吓得退了出去,连瑶琴都悄悄躲到了殿门外。
“来人。”
贵妃的声音恢复了平稳,但那种平稳比发怒更让人胆寒,“把沉璧带下去,杖二十,关进暗房,等本宫发落。”
殿外有侍卫应声而入。
宁馨跪在地上,顺从地接受处罚。
“慢着——!”
祁闻毓大步闯进殿来。
他显然是从王府一路疾驰入宫的,衣袍上还带着秋风的凉意,额角有汗,脸色比平时白了几分。
他进门的瞬间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宁馨,然后径直走到贵妃面前,跪了下去。
“母妃。”
贵妃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年轻人:一个低头不语,一个抬头直视她。
她被气笑了,咬着牙,一字一顿:“祁闻毓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“儿臣知道。”
祁闻毓的声音不大,但稳得像钉子钉在地上,“儿臣是来领罪的。”
“是儿臣的错。药是太子冲着儿臣来的,人是儿臣强留的,一切都是儿臣的责任。不怪她。”
贵妃气得笑了:“你倒会揽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