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旭没有说话,但耳根微微红了。
宁澜正要再损他两句,院门被轻轻叩了三下。
她眼睛一亮,几乎是蹦着去开门的。
门开了,宁澜却愣住了。
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子,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,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,斜插一根白玉簪,面覆轻纱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沉静如水,眼尾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怎么,不认识了?”
宁澜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,过了三息才发出一声尖叫:“姐姐——?!”
宁旭也站了起来,手里的茶盏差点没拿稳。
他定定地看着门口那个女子——
他见过姐姐穿劲装的样子,见过她满脸风尘的样子,见过她受伤后脸色苍白的样子,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穿这样的衣裙。
月白色的衣料衬得她肤色极白,腰身纤细,站在秋日的阳光下,像一株开了花的玉兰树,清清冷冷地立在那里,说不出的好看。
“姐姐,你怎么……”宁澜上下打量着她,眼睛瞪得溜圆。
宁馨走进院子,顺手把门关上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,难得露出一丝不太自在的神情:“怎么了?不好看吗?”
“好看!太好看了!”
宁澜扑上来挽住她的胳膊,声音大得半个书院都能听见,“姐姐,你平时为什么不这样穿?真好看呀!”
宁旭站在桌前,看着姐姐,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说了两个字:“好看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还是被宁馨捕捉到了。
她看了弟弟一眼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其实……还是不习惯的。”宁馨拉了拉袖口,“穿成这样,走路都不利索了。”
“那你多穿穿就利索了!”宁澜拉着她往屋里走,“姐姐,这次能待几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