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边关急报。辽兵犯境,连下三城,守将战死。朝中正在商议派谁出征。”
祁闻毓转过身来。
夕阳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他脸上,将他半张脸映成了金色,另半张脸隐在阴影里。
他的表情看不太清,但那双眼睛是亮的……
他大步走出书房,衣袍带风。
“备马。进宫。”
御书房里,皇帝正与几位大臣商议边关之事。
辽兵来势汹汹,边关告急的文书像雪片一样飞来,朝中能征善战的将领要么年迈,要么在外,一时竟挑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。
“父皇。”
祁闻毓的声音从殿外传来。他大步走进御书房,跪在御案前,抱拳道:“儿臣愿为陛下分忧。”
皇帝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
这是冷战数日之后,祁闻毓第一次主动进宫。
“你要出征?”皇帝问。
“是。”
“辽兵可不是山匪。”
皇帝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你能有几分把握?”
祁闻毓抬起头来,看着父亲,目光坚定。
“眼下还未仔细计算……但儿臣知道,边关的百姓等不了。”
殿内安静了片刻。
皇帝靠在椅背上,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