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愣了愣,总觉得眼前的宁馨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,但又说不上来。
还是那张芙蓉面,还是那副端方的仪态,可眼神……
宁馨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长街上的队伍还在行走。
楚执的背影依旧可见。
他骑在一匹白马上,盔甲未卸,身后披着玄色的披风,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身边那个穿胡服的姑娘正侧着头跟他说什么,他微微低头去听,嘴角还带着笑。
……
很快队伍已经快走完了,楚执和陈纡的身影渐渐远去,汇入长街尽头那片金色的尘埃里。
宁馨转身拿起桌上的茶盏,浅浅抿了一口。
茶水已经凉了,但她没有皱眉,反而觉得那股凉意从喉咙一路滑进胃里,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。
“走吧。”
她放下茶盏,“回府。”
小姐妹们如蒙大赦,纷纷起身收拾东西。
江晚凑过来挽住宁馨的胳膊,小声说:“馨姐姐,你别太难过了,三殿下回京了,定会去寻你,到时候你好好问问他,让他给你个说法。”
宁馨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今天晚上楚执会来找她。
在原身的记忆里,楚执确实来了,半夜翻墙进了丞相府,拉着原身的手解释了一大通,说陈纡只是袍泽之义,说他心里只有原身一个人。
原身当时信了,哭着原谅了他,结果第二天宫宴上楚执就当众为了陈纡让她下不来台。
宁馨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那种毫无意义的解释,听了有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