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得让她明白……我不是她能拿捏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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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纡走后第三天,宫中设小宴,宁馨照例出席。
御花园的荷花池边摆了几张矮案,丝竹轻漫,酒香浮动。
宁馨坐在席间,正与旁边的孙小姐低声说着什么,余光瞥见陈纡端着一杯酒朝她这边走了过来。
她直觉不太对劲,当日都如此对她了,这人不主动避着她,还上赶着来……一定有问题。
果然,陈纡走到她面前时,忽然脚下踉跄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绊着了,手里的酒盏朝前泼了出去。
难道是换衣栽赃?
宁馨下意识侧身一躲,酒水洒在了桌案上,没有溅到她身上。
可陈纡自己却身子一歪,整个人朝着池边的方向倒了下去。
“扑通”一声,水花四溅。
原来是倒打一耙。
荷花池不深,但秋末的水已经凉透了。
陈纡在池中挣扎了几下,呛了好几口水,喊了一声“救命”。
宁馨站在池边,手还抬在半空中,保持着方才侧身的姿势,眉头微微皱起来。
……这么幼稚的手法?
她还没来得及伸手,一个身影已经越过她跳进了池中。
楚执把陈纡从水里捞起来时,她整个人湿透了,青灰色的衣裳贴在身上,冻得瑟瑟发抖,嘴唇都泛了青。
她缩在他怀里,不住地咳嗽,吐了好几口池水出来,那双杏眼湿漉漉的,带着三分惊魂未定的可怜。
楚执抱着她上了岸,把她裹进侍从递来的披风里,然后抬头看向了宁馨。
他的眼神和那天在水榭旁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