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在她身后合上。
宁馨走下台阶,穿过前院草坪时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窗户。
沈女士果然采纳了她的意见。
是她要求断他财路的。
窗帘拉着,但能看到里面影影绰绰有人影在动。
她收回目光,脚步轻快地走向公交站。
……
接下来两次课,邢昭像换了个人。
虽然他进门还是不打招呼,椅子翘不翘看心情,但每次宁馨把卷子和教案摆在桌上的时候,他还是拿过来写了。
两个人讲题的时候,中间隔着一个肩膀的距离,他身上有股洗衣液混着晒过太阳的味道,少年感十足。
在宁馨高强度的训练下,第四次课时他做完一整面卷子,正确率已经高达85%了,后面两道大题虽然步骤写得东倒西歪但思路没跑偏。
他把卷子往宁馨面前一拍,下巴微微抬起来,眼睛里有种藏不住的光。
“怎么样?”
他往椅背上一靠,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。
“进步了吧?”
宁馨拿红笔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卷面。
有三道错题分别是因为粗心、公式记混、最后一步计算失误。
她翻了一页,后面两道大题虽然得出答案了但步骤跳得厉害,放在考试里肯定要扣过程分。
她把卷子放下,表情淡淡的:
“你这样……只是基础知识掌握得差不多了而已。”
邢昭皱了皱眉,“十五道题我就错了三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