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馨终于适应了邢昭出现在她的生活里。
他几乎隔两天就来一趟她的公寓,第一次带了两箱日用品,第二次带了一盆绿萝,第三次带了一个他自己烤糊了的蛋糕。
宁馨看着那个蛋糕焦黑的边缘,沉默了两秒,然后切了一块尝了,劝他:“下次把温度调低二十度”。
这周他来得格外勤,因为他在备忘录里记着宁馨这周的课表上全是空白。
毕竟她快结业了,课程本来就少,加上这周导师出差,她整个星期都是空的。
周六一早他就发了消息过来,问她想不想出门走走。
宁馨窝在书桌前看文献,回了一行:
“去哪?”
“海边。最近你都没课,玩一下怎么了?”
“你来这儿写呢就,还没真正放松过吧!”
宁馨看着那行字,把电脑合上了。
她确实很久没出去透气了,整个人就围绕着学业转,像被钉在书桌前转了大半个月的陀螺。
……
她妥协,换了件浅色的短袖,在楼下看到邢昭那辆黑色suv的时候,他正靠在车门上等她。
六月底的日光落在他身上,他把墨镜摘了冲她笑了一下。
她走过去拉开车门的时候问了一句:
“你都安排好了?”
“到地方你就知道了。”
车开了快两个小时。
窗外的天际线从楼群变成矮丘,再变成一片开阔的灰蓝色海面。
宁馨靠在副驾窗框上,看着远处海天相接那条线慢慢变宽,直到车拐进一片私人码头才偏头看邢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