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约定,他们得手之后最晚今早也该有信鸽回来的。可属下等到现在,什么都没有。”
林栩手里的茶盏“咣”一声砸在案面上,青瓷底磕在硬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,茶水溅了满案。
他没去管那些顺着案沿往下淌的水渍,只咬着牙骂了一句:
“废物!一个女子都解决不了?”
“我养你们是吃干饭的?”
灰衣人的头垂得更低了:
“公子息怒。那女子……似乎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是在替他们找借口?”
林栩的目光刀子一样剜过去。
灰衣人立刻住了嘴,只是心里明白,那批人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林栩深吸一口气,按着案沿站起来,在书房里来回踱了两步。
他的靴尖踢翻了地上那只滚落的茶盏,发出叮当一声脆响,他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他停住脚步,背对着灰衣人,声音冷下来:
“肃王那边呢?有什么动静?”
“肃王府的人今日清晨确实有所调动,据监视的人回报,府中亲卫队有近半数离了京,去向暂时不明。”
“但王爷本人……”
灰衣人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似乎并未出府。属下的人看见今早肃王还在府中用了早膳,并未出行。”
林栩的眉心微微松了半寸。
他不知道的是,那个“肃王还在府中用早膳”的消息,是萧祁故意放出去的烟雾。
他本人早就连夜离京了,留在府中的只是个身形相近的亲卫穿了他的衣裳在窗前晃了晃。
林栩的人隔着一道院墙远远看着,自然看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