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妈的原话是:“我不管你之前跟那个女生有什么过节,现在立刻给我停下。你是不是疯了?这个节骨眼,还要在学校里给我们惹事?”
她当时坐在椅子上攥着裙摆没说话,脑子里全是那些人会告发她的危机感。
所幸,父母应该是帮她处理了。
可她的朋友被逼退学了。
两个隔壁班的,一个七班的,全走了。
档案上留了处分,这学期转去哪里都读不安生。
她本来以为泼桶水而已,顶多写个检讨,可人家父母没给她留任何余地。
她也没想到宁馨这么低调。
如今,她爸公司的几个项目最近在等批什么手续,她妈在电话里跟对方家长道歉时声音低得她从来没听过。
姜云云不是不知道怕。
她只是不服气。
那个书呆子,凭什么!
最近,朋友们的消息她也没怎么回了,只想躲着些人。
还有宋柏简……上周在会所他喝成那样,看她的眼神比看陌生人还远。
好像所有照在她身上的光,都被那个背挺得直直的后脑勺吸走了,她这边只剩下一片灰扑扑的影子。
……
晨会终于结束了,各班整队带回。
宋柏简最后看了一眼宁馨的背影,她转了个弯,马尾一晃,消失在教学楼入口里。
周末那两天过得很漫长。
他躺床上看天花板的时候,每一秒都在想:她是不是这辈子都不理我了……
还有周六晚上在会所里,一群人围着他七嘴八舌地出主意,那些主意花里胡哨地过了一遍,转眼就没了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