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,是我醒了之后想了一会儿,能让我在这个时间点被关进那间教室的,确实只有她。”
宁馨看着天花板,日光灯管的光白晃晃的。
“她做得不算干净,但够狠。”
宋柏序没有说话。
他把那杯热水端起来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看着她:
“这次不会让她轻易逃脱了。”
“上次她没直接参与,这次可是她教唆别人的……”
宁馨转过脸看着他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从她干裂的嘴唇看到她手背上贴着的输液胶布,看到她因为躺了一整晚而微微凌乱的发尾,然后他倾身向前,低头在她眼睛上极轻地碰了一下。
那个动作很短,像冬天里落下来一片没来得及看清形状的雪,触到皮肤就化了,但温度留在那里,迟迟没有散。
“别担心你父母。”
“我也会帮你的。”
这人的尾音落在她额侧的发丝边缘,被暖气片嗡嗡的声响裹着传进她耳朵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