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丢的那方镇纸,您……可曾查过吗?”
秦崇礼抬起头,看着她,面露疑惑。
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伺候的首领太监,那太监躬身上前一步,低声道:
“回宁大人,那事发生时陛下正为北边水患的折子烦心,没顾得上。”
“后来是奴才去库房里翻了翻,寻了陛下在潜邸时用惯的一件旧物顶上,就是眼下丢失的那物。”
“陛下自己怕是都记不太清了。”
秦崇礼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重新落回那本摊开的折子上:
“原不是什么大事。丢了就丢了。”
“只是朕记着那旧物用得顺手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摆了摆手,“罢了,找不到也不必勉强。”
宁馨站在原地没有动,正低头思考着……刘公公方才的话在她耳边过了一遍。
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丢了。
前一次没有人在意,这一次又是潜邸的旧物。
“臣觉得事有蹊跷,”她说,“想查一查。”
秦崇礼的笔尖停了。
他抬眼,目光在她脸上落了片刻,像在掂量什么。
窗外有风穿过廊道,把案上的宣纸吹得微微掀起一角,被他伸手按住。
“……半个时辰。”
“查不到便算了。”
宁馨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走到案前两步处站定。
她没有急着翻东西,而是先闭上眼,在脑中把值勤这几日所有关于御书房的细节过了一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