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这些东西如何处置?”
她回过神,扬声答道:
“分成五份罢,陛下那份多放一些,剩的四份均分给我的那些同僚。”
沉水应了声“是”,顿了顿又问:
“公子,您自己不留些?”
宁馨把手里那只橘子放了回去,指尖在果皮上轻轻蹭了一下:
“我不用,都是自小吃惯了的。”
“银黛,备些热水。我要洗漱。”
银黛应声下去忙了。
宁馨在榻上靠了一会儿,闭着眼把昨夜和今早的事又过了一遍。
秦崇礼站在月光下的模样,晨光里他看她那道红痕时的表情,还有他匆忙转身离开时的背影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,红痕还浅浅地印在那里,指节处微微泛青,她伸手按了一下,有点疼,但她没打算让它太快消下去。
银黛端了热水和药膏进来,替她仔细敷了药,有些心疼地开口:
“公子怎的又就受伤了?”
药膏清清凉凉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,覆上去的时候那道红痕便淡下去一层。
宁馨看了一眼,回答:
“不小心弄的,无碍。”
说完,她去了床榻上,闭上眼歇息了。
……
醒来时银黛已经把五份橘子分好了。
皇帝那一份用了一只紫檀木食盒装着,盖子上扣了铜扣,看着比旁的四份讲究许多。
“公子,”银黛把食盒递过来,“沉水在门外候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