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馨站了一会儿,最后叹了口气,转身往楼上走。
包厢里酒气浓重。
容绥安靠在沙发角上,头歪向一侧,衬衫皱了,领口敞着,手边是空了半瓶的威士忌。
他听到脚步声,缓慢地抬起眼。
看清是宁馨的那一瞬间,整个人都变了。
那层酒意像被什么冲散了,目光骤然亮起来,又迅速蒙上一层潮气。
他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,脚步不稳地往前迈了两步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然后整个人都黏了上来。
头埋在她肩窝里,沉甸甸的,滚烫的呼吸打在她颈侧。
“宁馨。”
他叫她名字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字,“别不在乎我,好不好?”
宁馨被他压得踉跄了一步,抬手撑住他的肩:
“容绥安,你给我站好。”
他却把她抱得更紧了。
裴远在楼下安排了车,宁馨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容绥安弄上了车,报了酒店的名字。
整个车程,他一直攥着她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他闭着眼,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,听不清,但偶尔能捕捉到几个字:
“对不起。”
“别走。”
到了酒店房间里,宁馨又把他扶到床上。
她想抽出手去拿毛巾,手刚一动,容绥安猛地睁开了眼。
“你要走了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