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绥安的呼吸骤然重了,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被拨动。
他吻得更深了,带着三年的想念、愧疚、不安和疯狂。
夜色浓稠,无人入眠,搅乱一池春水。
……
清晨的光线挤进窗帘缝隙时,宁馨睁开了眼。
枕边是容绥安安静的睡颜,眉头松开,呼吸平缓,右手搭在她腰上。
她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轻轻挪开他的手,坐起身,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。
酒店的走廊安静而空旷,她的脚步声在厚地毯上被吞没。
她走进电梯,按下了一楼。
*
回京市的飞机上,宁馨睡了一路。
沈墨言坐在她旁边,翻完了一整本财经杂志,偶尔侧头看她一眼。
她睡得很沉,头歪向舷窗那侧,睫毛覆下来,呼吸均匀。
快下飞机时她才悠悠转醒,揉着脖子,声音还有点哑:
“到了?”
“这几天辛苦了,给你们放一天假。”
沈墨言把她的包递过去,“后天早上正常上班。”
宁馨点了点头,没推辞。
她确实有些累了。
谈判那几天绷得太紧,喝酒、熬夜一样都没落下。
还要应付容绥安这个混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