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远把牌往桌上一扔。
林昭把烟按灭了。
陈知行靠在椅背上,看着还跪在地毯上的陆盈盈和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周启,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。”裴远开口,声音不重,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,“还真是不怕死啊。”
……
会所门口,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灌进来。
宁馨走得很快,她刚走到路边准备抬手拦车,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然后手腕被人从后面攥住了。
“宁馨。”
容绥安的声音绷得很紧,呼吸都有些不稳。
他追出来的时候连外套都没拿,衬衫袖口还湿着一片,风一吹贴在手腕上。
宁馨甩了一下手,没甩开。
他攥得很牢,但力道控制着,不疼,却挣不脱。
“松手。”她说。
“三年前你就没听我解释。”
容绥安看着她侧脸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急迫,“今天能听我把话说完吗?”
听到这句话,宁馨站着没动,但也没再挣扎了。
路边的霓虹灯映在她脸上,明明灭灭的,看不清表情。
容绥安深吸了一口气,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松,但没放。
“人是周启瞒着我们带来的。”
他说,语速比平时快,像是怕她下一秒就要走,“我不知道她会不请自来。”
“我看都没看她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