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跟宁馨汇报周启和陆盈盈的近况时,宁馨正在改一份方案。
【周启被送出国了。他爸亲自押着上的飞机,听说项目全停了。】
【陆盈盈调去了港城分公司,职位没变,但那边的人都知道她是为什么过去的。第一天报到就被架空了,没人给她派活,还常常挤兑她,她现在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】
宁馨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,头也没抬:
“这不是还过得挺好的吗?有工作,有地方住,又没缺胳膊少腿的。”
【那可不一定。】
系统声音里透出一丝古怪的笑意。
【宿主,你知道她那种人。从高处摔下来,最疼的不是摔在地上的那一下,是往下掉的过程。】
陆盈盈用了很久才接受自己以后必须在港城的工作的事实。
她穿得比在京市时更用心,妆化得更精致,说话更温柔,试图让港城这边的人觉得她是一个好相处的人。
可没用。
她被排挤得很彻底。
会议不叫她,项目不带她,茶水间的闲聊在看见她时自动变成沉默。
她端着杯子站在那里,笑容僵在脸上,进退不得。
她从前靠着周启和容绥安的关系,在京市过得顺风顺水。
项目有人送到手上,客户有人打好招呼,连同事的冷脸都有人替她挡着。
所以在港城的第三个月,她终于撑不下去了,决定再给自己找个依靠。
陆盈盈托了关系拿到了一张邀请函,穿了一条银色礼服,化了两个小时的妆,在会场里端着一杯香槟,从一个角落站到另一个角落。
没人主动跟她说话。
她试着加入几桌人的寒暄,那些太太们看她一眼,聊几句便转向别处。
她站在甜点台旁边,手里的杯子越攥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