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仪点了点头。
她靠在沙发背上,想起今晚宴会厅里的场景。
她儿子这辈子大概就栽在这一个人身上了。
“这姑娘是真不错。”
容父听出了她话里那点意味深长,偏头看她。
温仪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,慢悠悠地道:
“你儿子今晚在宴会上差点把人家沈家老太太的寿宴给搅了。”
“看见那姑娘站在沈家小子旁边,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”
容父沉默了几秒。
他对自家儿子的脾气再清楚不过,偏执、固执、认准了就不撒手。
前几年这人跟没了魂一样,只知道用工作麻痹自己,最近才开始慢慢正常了。
“不过,那姑娘管得住他。”
“绥安在她面前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容父看了她一会儿,绷着的脸终于松了下来,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他伸手把温仪手里的杯子拿过来,搁在茶几上,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肩:
“过来靠着。”
温仪笑了笑,靠过去,把脸贴在他肩头。
容父的手搭在她肩上,轻轻拍着。
“改天请她来家里吃顿饭吧。”他说。
温仪闭着眼,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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