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言推了推眼镜,表情没什么波澜,“他都不怕死,你怕什么?”
宁馨沉默了一拍。
她心想,怕,我是真的怕。
容绥安那个醋坛子要是再翻了,吃苦头的还是她自己。
可这话实在说不出口,宁馨低头夹了一筷子菜。
沈墨言看着她,忽然开口:
“宁馨,这次我也想明白了一些事。”
宁馨抬头看他。
“永远不要跟一个病人去抢能救他命的药。”
“不然你没法想象他会做出什么来。”
他说完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宁馨看着他,一时没接话。
她知道他说的病人是谁,也知道他说的药是谁。
沈墨言这话说得坦荡,反倒有一种点到即止的了然。
顺便也说明了自己的心意和界限。
“不管怎么样,这么多年,谢谢你。”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*
两人和好之后,日子忽然变得很平。
容绥安工作不忙基本都会回来做饭,收拾。
宁馨上班、下班、改方案、开会,回家吃容绥安煮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