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止抬眼。
那双眼睛和江云止有七分像,却比他更冷、更锐,像淬了寒铁的刃。
他看着她,唇角微微抿紧,是明显的不耐烦。
“祖母让我来跟你谈谈。”
“她说,大哥没留血脉,要我兼祧两房。”
“对此……嫂嫂,怎么看?”
宁馨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扶着门框,手指微微收紧,呼吸开始有些急促。
香起效了。
她感觉到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燥热,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般,一下比一下重。
江行止的耳尖也渐渐染上一层薄红,他显然也察觉到了异样,眉头猛地拧紧,霍然起身。
“这香……”
“二郎别过来。”
宁馨的声音忽然稳了下来。
她松开扶着门框的手,从袖中摸出那枚用帕子包好的粗针,动作极快地在左手腕上划了一下。
针尖入肉的那一瞬,尖锐的痛意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意识,甜腻的香气顿时退了几分。
血珠冒出来,顺着雪白的腕子往下淌,滴滴答答落在青砖地上。
江行止瞳孔骤缩:
“你在做什么……”
宁馨没顾上答他。
她强撑着已经开始发软的双腿,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身上摸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