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棠笑了,赶紧把糖送了进去。
宁馨靠在榻上接过来,剥开吃了,让秋棠出去跟他说娘已经尝过了。
江佑泽站在门外听了,咧嘴笑了一下,终于一溜烟跑了。
没过多久,江乐渝也来了。
她没有江佑泽那样安静,直接站在院门口扯着嗓子喊:
“嫂嫂!你好些了没有!”
“我给你带了山楂糕!还是今日厨房新做的!”
秋棠又跑出来,好说歹说把她哄走了。
可这孩子不甘心,估计是合计了一番,过了会儿又一同来了。
两个人一左一右守在院门口,像两尊小门神。
秋棠赶也赶不走,拦也拦不住,只好去禀了宁馨。
宁馨正靠在榻上翻药案,听了这情形,想了想,让秋棠把屋里那把竹躺椅搬出去,搁在廊下,又让在廊外三步远的地方支了一张石桌、两个石凳,把江乐渝和江佑泽的纸笔书本都摆过去。
她自己裹着披风躺到廊下的竹椅上,隔着三步的距离,看着那两个孩子。
“娘!”
江佑泽看到她,眼睛一亮,就要跑过来。
“站住。”
宁馨抬手,指了指石凳,“你坐那儿。娘病还没好利索,你们在那边玩,娘在这儿看着你们。”
江佑泽乖乖坐回去,江乐渝也老老实实在石凳上坐了。
两个人趴在石桌上写字、翻画册、说小话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廊下的宁馨。
宁馨就躺在竹椅上,手里捏着一卷药案,半看半不看,偶尔抬眼看他们一眼。
日头从东边挪到头顶,又慢慢往西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