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府里人来人往的,你们也瞧见了。”
“最近京中形势不大安稳,咱们侯府虽说不掺和那些弯弯绕绕,可架不住别人惦记。”
“老身嘱咐你们一句,这几日谨言慎行,外头的事少打听,府里的事也别往外说。”
“乐渝,你年纪小,在学堂里别跟人争嘴,下了学就回来,别在外头逗留。”
江乐渝乖乖点头,说知道了。
侯夫人也点头应下,又补了一句:
“我这些日子也推了好几家的宴席帖子,左右侯府还在孝期,不参宴也说得过去。馨儿,你那边若有人递帖子来,一律回了,就说身子不适。”
宁馨应了声是。
老太君看了她一眼,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,终究只是摆了摆手让她们散了。
……
变故来得比所有人预料的都快。
那天傍晚,宁馨正在西跨院里教江佑泽认一味新到的药材。
江乐渝趴在旁边翻画册,时不时插一句嘴。
秋棠在廊下收衣裳,赵庄头婆娘送来的那几只柿子还摆在石桌上,红彤彤的,看着喜人。
忽然,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青松几乎是跑着进来的,脸色白得吓人,连礼都来不及行全,张口就说:
“世子妃,出大事了!”
“侯爷和二爷被宫里的人带走了,说是……说是有人告发侯府谋逆!”
“夫人已经吓得晕过去了,老太君那边也乱了!”
宁馨手里的药材啪地掉在地上。
江佑泽吓得攥住了她的袖子,江乐渝的画册从膝头滑落,啪地合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