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封,是给京畿卫戍的一位副将。”
“第三封,是给大理寺一位姓周的寺正。”
“三封信都封了火漆,压了我的私印。劳烦你帮我送出去,送到这三个人手里。别经旁人的手,别让任何人知道信从侯府来。”
沈砚清接过信封,掂了掂,他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迂腐之人,他明白这轻飘飘的几张纸意味着什么。
“夫人可知,如今侯府的帖子递不进大理寺,外头到处都是眼睛。你让我送这三封信,若是被人发现……”
“我信你。”
宁馨打断他,“你是个教书的,和侯府没有明面上的干系。你每日去书院授课,走钟楼街那条路,路过那三户人家,不引人注目。”
“沈夫子,我知道这事为难你,可眼下我没有别的人可以托付。”
沈砚清看着她。
晨光从巷口照进来,落在她半边脸上。
“好。”
他把信封收进怀中。
“我今日去书院之前,先把这三封信送了。”
“世子妃放心,我走小巷子,不走大街。”
“送完信,我便回书院授课,一切如常。”
宁馨看着他,忽然弯腰行了一个大礼。
三封信在晌午之前全部送到。
……
没多久,京城便乱了。
先是半夜里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从皇城方向传来的。
紧接着,马蹄声、喊杀声、兵戈相击声由远及近,从城北一路蔓延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