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冷落,不亲近,客气得恰到好处,像是办一桩差事。
太常寺卿夫人说着话,他应着。
若是那姑娘偶尔插一句,他答一句,其余不多说一个字。
一顿茶喝了半个时辰,太常寺卿夫人见气氛差不多了,便寻了个由头起身,说去隔壁看看席面备得如何,把包厢留给两个年轻人说话。
门合上,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林婉清坐在对面,攥着帕子,犹豫了好一会儿,忽然抬起头来。
“世子。”
江行止转过头看她。
林婉清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,声音压得很低:
“世子……是不是另有意中人?”
江行止端茶的手顿了一瞬。
他看着她,没立刻回答。
林婉清的脸更红了,可目光直直地看着他,坦坦荡荡的,倒让江行止有些意外。
“我方才看出来了。”
林婉清垂下眼,攥着帕子的手指节泛白。
“世子进门到现在,看我的次数不超过三回,每回都是客客气气的。”
“您这样的人,若真对谁有意,不会是这样的眼神。”
“我……我虽说不上多聪明,可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”
江行止把茶盏搁下,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着对面这个十五六岁的姑娘,生得清秀,家世清贵,性子也爽利。
母亲挑来挑去,确实挑了个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