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指着弟弟说:
“弟弟长得像二叔。”
江乐渝在旁边怎么都看不出来哪里像了,被江佑泽不恭敬地白了一眼。
……
宁父宁母在宁馨婚后半个月回了趟宁家村。
江行止派了人护送,又给镇上的孙知县递了帖子,请他照应着。
宁父宁母把村里的老宅收拾了,药圃里的药材收了最后一茬,把钥匙留给了隔壁的邻居,便回了京城。
原以为村里看不起病的人多,来了京城才发现,这里更多的是从北边逃难来的流民,缺医少药,连口热汤都喝不上。
宁父在济仁堂门口支了个棚子,每日清早给流民义诊,不收钱,只收一句“痊愈就行”。
消息传开之后,济仁堂门口排的队越来越长,从早到晚不断人。
宁父忙得脚不沾地,可精神头比从前好了,脸上总带着笑。
宁母在后头熬药、包药、教三个学徒认药,也忙得团团转。
济仁堂的名声越来越大。
起初只是附近的街坊,后来连城西、城南的人都往这边跑。
宁馨婚后隔三差五来医馆帮忙,老太君也允了:
“你爹一个人忙不过来,你去搭把手。”
她在侯府里是世子妃,出了门是宁大夫的闺女,两重身份她都应付得得心应手。
侯府里的庶务她早摸透了,各处管事、铺面、田庄、月例、开销,不用看账本也能说得清清楚楚。
秋棠跟着宁馨这么多年,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,在侯府替她办了不少事儿,还培养了许多心腹。
下人们服宁馨,不光因为她是江行止的妻,更因为她从前那些日子积下的恩,每一笔都记在心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