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乡下郎中的女儿,靠着一双能治病的手,在贵妇圈里站住了脚。
没人再拿她的出身说事,因为那些曾经拿她出身说事的人,后来都求到她门上过。
……
龙凤胎快一岁的时候,会爬了,也会咿咿呀呀地喊人了。
江念宁先喊的“娘”,江承远先喊的“爹”,把江行止乐得抱着他在院子里转了三圈,虽然他更偏心女儿。
江佑泽如今六岁了,在学堂里是拔尖的,每日下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弟弟妹妹。
他趴在摇篮边,一本正经地教他们念《三字经》,念到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时,两个小的只会流口水,把他急得直挠头。
江乐渝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佑泽你这夫子当得不行啊。”
江佑泽白她一眼,说:
“姑姑你懂什么,这叫潜移默化。”
这日清早,宁馨和江行止抱着两个孩子,带着江佑泽,去了祠堂。
祠堂里供着江家的列祖列宗,最上头是老太爷,往下是侯爷的祖父、父亲,再往下,是江云止的灵位。
灵牌上“先兄江云止之位”几个字是江行止亲手写的,金漆描的,过了这几年,颜色还亮着。
供桌上摆着香炉和长明灯,灯油是上好的酥油,日日有人添,从来没灭过。
宁馨抱着江念宁,江行止抱着江承远,江佑泽站在他们中间,一家人面对着江云止的灵位,安安静静地站着。
宁馨看着那个名字,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江行止从香筒里抽出三根香,递给她。
她接过,就着长明灯点上,插进香炉里。
江行止也点了三根,插在她旁边。
江佑泽踮着脚,够不着香炉,江行止把他抱起来,让他自己把香插进去。